谷冬臣孟琬_第225章 追(1)
這攤兒老闆聞言有人砸自己攤子,自然心中惱怒,帶了幾個幫手過來打架,是羚一看就笑了,這人自己認識,而且說不准他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,是羚微微一笑竟說自己有他把柄讓我不用擔心。
可誰知那混蛋二道爺暗中使詐,趁攤兒老闆沒把是羚認出來時,直接將服蒙在是羚頭上,攤兒老闆也跟個失心瘋似的,管面前人是誰,砸自己的檯球桌簡直就是打自己耳一樣,不待分辨,和二道爺一起手。
我口中不停喊道他們認錯人了,讓他先好好認認,想不到那老闆心火堵住腦子,口中大罵:“死娘的外地人,老子認識你們?就是認錯人啦!”一邊說著,一邊人下重手,毆打早已倒地的我和是羚。
我只盼喊出是羚的名字,讓攤兒老闆那顆榆木腦袋好好回想一下,是羚的頭被服蒙住,說話的聲音不出來,只能靠我幫老闆好好想想了。
哪知那二道爺知我正有此意,從是羚旁閃到我邊,抬腳對着我的頭便狠狠地踹下來,我一心護着自己的,哪兒有空再說話,其餘人都是像模像樣地對着我子踹幾腳就算了,都沒想着要下殺手,可這二道爺跟瘋了一樣,對着我的頭一頓猛踹,我雙手護頭,再沒氣力喊。
急之中,我目瞥向是羚,他勉強挨着打,從地上半坐起來,雙手忙去摘那寬大的袍,二道爺又暫時放開我,生怕這老闆看見是羚的臉,繞到是羚後,雙手抓住頭上的服,仍蓋在是羚頭上,猛地在脖子上繞個圈,膝蓋上抬頂住是羚的後心,雙臂用力,藉著服發狠子勒是羚的嚨。
我看是羚有危險,強撐着四肢着地爬起來,慢慢撲向二道爺,其餘人下手也都輕了,人家不過是打幾下象徵一下,畢竟我們也不是衝著砸攤子來的,想不到這二道爺跟我們殺了他親爹似的,此刻他脖頸青筋起,就如同要把是羚勒死一樣。
那老闆看得也急了:“道爺,道爺,使不得呀!弄出人命來不行的呀!”
周圍人終於停手,一頭霧水地愣在原地,我則發個狠子,一頭撞到二道爺上,心裡也是怕他上了頭手下不知輕重再把是羚真勒死過去,於是手中握拳,使全力氣朝二道爺腰間肋板捶打,那人吃不住,向一旁跌倒,我趕除去是羚頭上的服,他面目紅漲,雙手掐着脖子,大口大口地氣,站在一旁的攤兒老闆彎着腰,細細打量是羚的面目,忽然臉紅脖子,在原地局促不知所措,趕忙上前同我一起把是羚扶起來。
他早都不會說話了,結結地道:“哎呀,我的老天爺,怎麼把我的親老爺給打了呀,我要,我要知道是您我絕對不會下手的呀——”
說來也是那二道爺的手勁兒小,是羚並無大礙,但心中早已把那死混蛋恨之骨,看了攤兒老闆一眼,揮手給了老闆一個大耳刮子,口中恨恨地道:“別讓那王八蛋跑了!”